琥珀里的Daihatsu现,“恐龙”真的来了

在2016年12月9日的凌晨发出了一重磅消息,那就是人类在琥珀中发现了第一件恐龙标本。是不是立马浮现出《侏罗纪公园》中科学家们在琥珀里找吸过恐龙血的蚊子的场景,这次是真的找到恐龙标本了,真是一重大发现,下面小编带你们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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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罗纪公园》里科学家们在琥珀里找吸过恐龙血的蚊子的场景,可能至今还令许多人记忆犹新。但现在,一支来自多个国家的古生物学研究团队,找到了一件琥珀中的恐龙标本。

25年前,迈克尔·克莱顿在小说《侏罗纪公园》里想象,科学家在琥珀保存的蚊子体内找到了恐龙血的残迹。这当然是科幻场景,但是现在我们有了比小说更好的现实——6月29日,《自然》子刊《自然-通讯》(Nature
Communications)发布了一项由中加两国领衔的跨国合作研究,宣布在琥珀中发现了恐龙时代的古鸟类,距今约9900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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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琥珀复原的手盗龙类恐龙-绘图-张宗达微CT展示尾部的骨骼与羽干细节

图片 3琥珀中的恐龙标本(左)和该标本所属的恐龙复原图(右,局部)。图片来源:左:Royal
Saskatchewan Museum (RSM/ R.C. McKellar);右:Cheung Chung-tat

图片 4被树胶粘住的化石鸟类复原图。绘图:张宗达

  一、琥珀里的恐龙是怎么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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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看错,就是,琥珀,中的,恐龙。

图片 6标本DIP-V-15100不同角度的显微照片,该标本被研究团队命名为“天使之翼”。图片来源:邢立达

  今日凌晨,由中国地质大学的邢立达博士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皇家博物馆的瑞安?麦凯勒教授领衔研究并且发表在《当代生物学》的一篇论文中显示,人类在琥珀中发现的第一件恐龙标本是一条3.85cm,并且长满毛的尾巴。根据同类恐龙的体型,研究人员推断,这一恐龙身长18.5cm。

微CT展示尾部的骨骼与羽干细节

这项研究由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邢立达博士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皇家博物馆的瑞安·麦凯勒教授领衔,研究论文\[1\]刚刚发表在《当代生物学》期刊上。

图片 7“天使之翼”标本上层叠的飞羽清晰可见。图片来源:邢立达

  这一恐龙标本被称为“伊娃”,这块琥珀是邢立达博士在2015年秋天在一个琥珀商那里发现的,起初看里面似乎有一棵黑乎乎的“扫帚菜”,通过仔细观察上面的结构,发现那是一个带有羽枝和羽轴的羽毛结构,于是便购入此琥珀开始进行研究。经研究显示,这棵“扫帚菜”其实是一段来自飞鸟恐龙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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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邢立达说,“没有先例。”他手上捧着的,是人类发现的第一个保存着非鸟恐龙的琥珀。被保存在琥珀里的,是一条小恐龙的尾部。透过它,距今约9900万年前的恐龙世界正以一种无比真实和“鲜活”的方式展现在人们面前。

“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我们能在琥珀里发现白垩纪的鸟类——兽脚类恐龙的后裔,”论文第一作者、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邢立达博士说, “但它们就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你面前,我才意识到这是人类首次有机会看到真实的古鸟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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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支分支结构的特写

图片 10邢立达(右)和瑞安(左)在展示存有恐龙尾巴的琥珀标本。图片来源:Shenna
Wang

这两件标本来自著名琥珀产区缅甸北部克钦邦胡康河谷,包括两个鸟类翅膀和部分软组织,还保存了一些已灭绝的远古昆虫——后者也是化石真实性最为直接的证据。“标本来自白垩纪中期诺曼森阶,我们将其称之为‘天使之翼’与‘罗斯’标本”,第二作者、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皇家博物馆的瑞安·麦凯勒(Ryan
C.
McKellar)教授介绍说,“标本非常小,天使之翼展开后为18毫米,而罗斯只有12毫米,这极小的尺寸、骨骼的发育情况、各指的比例,都表明标本为早熟性的幼鸟。”

  二、琥珀中的恐龙羽毛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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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里的恐龙有什么特别?

说起恐龙,人们不是想起它们在电影里那令人畏惧的形象,也许就是想到冰冷的骨架化石。骨骼化石无疑是了解恐龙的重要材料。但它们往往只能保存生物的硬质结构,而无法留住软组织。相比之下,琥珀中的动物标本能提供大量的细节。早在今年6月,邢立达和麦凯勒的团队就在琥珀中首次发现了古鸟类的翅膀。“之后我意识到,有着类似尺寸的非鸟小恐龙,也是有很大的几率会出现在琥珀之中的。”邢立达说。

这一次,他们找到的是一段展开后长约6厘米的非鸟恐龙尾巴。他们推测,这只恐龙的全身长度也只有18.5厘米。“当时还是非常激动的。”邢立达回忆说,“做这行嘛,总是幻想着能有这样的时刻,但当那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反而很快冷静了下来。”这截毛茸茸的尾巴包含了至少八枚完整的尾椎,它们被三维的、具有微观细节的羽毛所包围——和生前并无二致。

图片 12图片 13一小截尾巴戳出了琥珀表面(左下)。图片来源:Royal
Saskatchewan Museum (RSM/ R.C. McKellar)

“我研究恐龙数十年,但不曾想有朝一日能看到如此‘新鲜’的恐龙。”,论文的共同作者之一,加拿大阿尔伯塔大学的菲利普·柯里教授说。

经过几十年研究,恐龙时代古鸟类化石已经不再是难得一见的场景。但是绝大部分化石只能保存硬质结构,也就是鸟类的骨骼,这些化石虽然十分有用,但终归缺失了皮肤和羽毛等软组织的重要信息。少部分化石(譬如中国辽宁等地的白垩纪化石)保存在非常细腻的沉积岩中,软组织在岩石上留下了精细的印痕,保存了大量重要细节,但这也只是组织的印痕而非动物本身。直接在琥珀中找到古鸟类软组织,这还是首次。

  说起恐龙,大多数人只能想到电视或者电影里它凶猛的形象,或者是它那冰冷的骨架化石,而这次琥珀中恐龙尾巴的发现,能为人类的研究提供很多细节,仿佛将距今9900万年前的恐龙世界“鲜活”的展示在人们的面前。

继今年6月底,中外科学家首次公布琥珀中的古鸟类标本后,这个团队于12月9日爆出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他们在琥珀中发现了有史以来第一件恐龙标本(尾部)!

琥珀里是什么龙?

研究者为这件珍贵的标本起名“伊娃”。“这是我硕士导师的夫人的名字。”邢立达说,“这个荣誉送给她。”为了探清伊娃羽毛掩盖下的尾椎结构,研究团队运用了多种无损成像和分析手段来进行研究。

图片 14琥珀中恐龙尾巴的微CT扫描图像。图片来源:Lida
Xing

利用这样的3D重建图像,研究者们得以通过尾巴推测这条小恐龙的身份。“这只非鸟恐龙的尾部长且灵活,羽毛沿着椎体有规律地分布。”邢立达指出,这些尾椎没有融合成尾综骨或棍状尾(这样的情形常见于现生鸟类及与它们最近的兽脚类亲戚,如驰龙类),从骨骼形态上看,它与典型的虚骨龙类恐龙(coelurosaur)类似。加上来自羽毛的提示,研究者推断伊娃属于虚骨龙类下的一个演化支——手盗龙类(Maniraptora)。这类恐龙有着细长的手臂、半月形的腕骨和三指形的手掌。从大小上看,伊娃标本尺寸与一种1.6亿前生活在中国华北地区的手盗龙类——近鸟龙(Anchiornis)相近。近鸟龙的体长仅约34厘米,重约110克。

但是,“基于目前的骨骼形态,我们尚且无法判断伊娃标本是幼年个体或成年个体。”论文的共同作者之一,台北市立大学运动能力分析实验室的曾国维教授指出,“至于伊娃标本的死因,目前我们也不好推断。”他表示,伊娃标本没有挣扎的迹象,也无明显的皂化外观,提示标本在被树脂包裹时已经死去。“但标本并没有明显的腐败特征,说明它可能刚刚死亡,是一具相对新鲜的遗骸。”他说。

图片 15琥珀中恐龙尾巴的主“龙”生前可能长这样。图片来源:CHEUNG
Chung-tat and LIU Yi

琥珀都能保存什么?

琥珀是树脂经地质作用所形成的化石。“树脂”指的是部分植物专门分泌出来对抗捕食者和病原体的萜类化学物质,不是割开树皮就能流出来的树汁(后者是植物体内输送营养的液体,大部分是水)。树脂流出之后,除了失去挥发性物质并硬化之外,还会逐渐发生交联、聚合和环化等反应,最终成为化石。

因为树脂粘度非常高,所以沿树流下的时候很容易裹挟上小动物和植物叶片。但更重要的是,树脂能够让被包裹的组织快速脱水,从而极大地抑制了细菌和真菌对生物尸体的分解。一些保存非常精美的琥珀化石甚至能留存亚细胞结构,能够观察到细胞核、线粒体和叶绿体的存在。

图片 16标本DIP-V-15101不同角度的显微照片,该标本被研究团队命名为“罗斯”。图片来源:论文配图

图片 17罗斯标本半透明的羽毛和皮肤。图片来源:邢立达

但是保存了结构却不意味着保存了分子本身。一件化石可以在看起来完全保持了骨骼结构的同时,却拥有和骨骼毫无相似之处的化学成分。生物遗体变成化石所需经历的时间十分漫长,过程中会和各种各样其他物质接触,其原本的成分几乎肯定会被更加稳定的物质取代,最终获得的化石仅仅在外形上和原物一样,分子则基本全都变成了石头。

不过琥珀并不是普通化石,树脂基本隔绝了它和外部的接触,它能逃过一劫吗?

在20世纪80年代,有多个实验室发表结果认为能从琥珀中提取出DNA,一时间引人无限遐想。克莱顿的《侏罗纪公园》正是受到了这些结果的启发。遗憾的是,这些结果后来都无法成功复现,仔细检查发现获得的DNA几乎都是现代的,是污染产物。今天认为,那些结果是早期PCR技术缺陷所致。如果有DNA幸存,那也肯定断裂成短链了,但是早期扩增DNA严重偏向长链,只需痕量长链DNA污染就会导致假结果。改进技术之后的检测都找不到任何东西。

而进一步的研究发现,就算是木质素、纤维素和几丁质这样结实的大分子,在琥珀中也只能存在几万年几十万年。对于2500万年以上的多米尼加琥珀的研究表明,最结实的大分子经历如此漫长时间也已经面目全非。琥珀坚硬的外壳能够阻止生物组织坍塌、破坏结构,但是树脂分子本身依然可以和生物分子借助硫基团发生各种反应。

邢立达博士说:“缅甸琥珀标本的年龄近 1 亿年,即便使用超高灵敏新一代 DNA
测序技术也几无可能获得有价值的 DNA
片段,因此电影《侏罗纪公园》中恐龙场景目前依旧只能留在科幻里。 ”

因此,想依靠琥珀复活远古生物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不妨碍人们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精密结构细节。

  这次被发现的恐龙尾巴的背面有着栗棕色的羽毛,而腹面则是苍白或几乎白色的羽毛,与很多现生动物一样,呈现出上深下浅的保护色。这截毛茸茸的尾巴里面包含了至少有八枚完整的尾椎,它们被三维的和具有微观细节的羽毛所包围着,和生前并无二致。它保存了非常精致的羽毛形态学细节,包括尾部羽毛与羽囊的排列方式,甚至微米级的羽衣特征。更重要的是,这些羽毛都具有纤细的羽干,长有交替的羽枝和连续且均匀的羽小枝。麦凯勒教授说:“这些特征为羽毛发育的模型猜想提供了依据,证实羽枝融合形成羽轴时,就已经具有羽小枝了。

琥珀堪称大自然的博物馆。与沉积岩化石相比,琥珀中的动物能够保留许多与生前几乎无异的细节。得益于此,人类终于有机会一睹恐龙的真容。

羽毛,能告诉我们什么?

无论这只小恐龙是什么时候因什么死去,它都给今人留下了丰富的遗产——其中之一,便是它尾巴上那被琥珀妥善保存下来的羽毛。伊娃的羽毛保留有色素的痕迹,它的尾部上表面整体呈栗色,下表面呈苍白或白色。

“从羽毛角度,伊娃标本要更原始一些,介于似鸟龙类与尾羽龙类之间。”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徐星表示。

图片 18图片 19恐龙尾巴羽毛上可见许多羽小枝。图片来源:Royal
Saskatchewan Museum (RSM/ R.C. McKellar)

“更重要的是,这些羽毛并没有发达的中轴(羽轴),却具有许多羽小枝。”邢立达介绍说,这为羽毛演化发展模式中一个悬而不决的问题——羽小枝和羽轴谁先演化出来——提供了一点线索。“羽毛的分支结构表明,现代羽毛分枝中最细小的两层——羽支和羽小枝——是在鸟类演化出羽轴之前就已经出现了的。”他说。

早成的反鸟,曾经繁盛的旁支

根据骨骼判断,这两件标本属于鸟纲下的“反鸟类”。这个类群如此命名,是因为它的肩带骨骼关节组合与今天的鸟类正好相反。它们诞生在白垩纪,曾一度繁盛覆盖全球,辽西地区大量白垩纪鸟类化石(华夏鸟、始反鸟等等)都是反鸟亚纲成员,但反鸟类终究在白垩纪末期面临了和恐龙一样的灭绝命运。而与之相对的“今鸟类”则存续下来,并演化成了今天我们所见到的所有鸟类。

国际古生物协会前任主席、英国布里斯托大学的迈克尔 · 本顿(Micheal
Benton)院士介绍道,这些反鸟类幼鸟标本已经具有了现代鸟类的羽毛类型,让我们得以从细微的角度观察到反鸟类幼鸟的羽毛生长方式,鸟翼骨骼形态学,以及羽囊、羽区和裸区等,这些细节皆是前所未见的。 

图片 20紫外线下能看到“天使之翼”标本上的流纹。图片来源:邢立达

两件标本目前暂时归属于同一物种,其尺寸很小,骨骼发育也不完全,因此它们都是幼鸟。但是它们的羽毛又已经发育到相当晚期的程度,初级飞羽和次级飞羽都已经十分明显。由此判断,它们应当是早成鸟:类似于今天的家鸡,出壳之后不久就能自主活动和觅食,而不需要留在巢中接受亲鸟喂养。

图片 21X射线CT重建获得的化石外形。图片来源:论文配图

论文作者之一,台北市立大学运动能力分析实验室的曾国维教授说:
“‘天使之翼’标本中的双向爪痕,标本四周的大量腐败物,以及裸区暴露出的皂化外观,都表明标本至少在被树脂部分包裹时还依然活着,其大部分腐败过程在无氧环境中发生。而‘罗斯’标本则没有这些特征,说明它很可能来自一具尸体,在其接触树脂前就已经完全腐败。琥珀内没有大量腐败物和挣扎痕迹也可能是某种行为学的结果:掠食者撕下了鸟的翅膀,但没有食用,而是将它丢弃。

“标本虽小,但极为难得,从某种意义上讲,它们是世界上最小的恐龙,其体长只有
3.5 厘米。” 论文作者之一、中科院古脊椎所的徐星研究员说, “
标本表明反鸟类似乎已具有现生鸟类的大部分羽毛类型,在羽毛的排列方式、颜色和微结构上都非常相似。这是我们首次在如此大规模的细节上去了解反鸟类。

虽然这些琥珀不能用作复活之用,但是依然有巨大的进一步研究空间。邢立达博士透露,除了此次发表的两件鸟类化石,同批琥珀还有一批其他脊椎动物标本正在研究中。“最终我们会看到一个强多样化的东南亚白垩纪中期脊椎动物群,这将是一个极其美妙的未来。”(编辑: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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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研究由中国地质大学(北京)的邢立达博士与加拿大萨斯喀彻温省皇家博物馆的瑞安?麦凯勒教授领衔研究。论文发表于《细胞》出版集团旗下的《当代生物学》杂志。

更多装着恐龙的琥珀在哪里?

除此之外,研究团队分析了伊娃标本中的微量元素分布图。“伊娃标本的断面出现了高度富集的铁元素,近边吸收谱分析表明其中80%以上的铁样本为二价铁,这些是血红蛋白和铁蛋白的痕迹。”黎刚说。更多的后续研究还在进行中。

“我们的发现表明,琥珀可以为沉积岩中的恐龙化石记录补充大量信息,是个非常值得大力研究的新信息来源。”邢立达说。伊娃来自缅甸北部的克钦邦胡康河谷。“我们非常期待看到这个地区的其他发现会怎样重塑我们对恐龙和其他脊椎动物的羽毛和软组织的理解。”

虽然伊娃的“年纪”太大,我们无法用它让电影《侏罗纪公园》中的场景成真,但“通过观察多个类群,一系列生命阶段和更完整的骨骼材料,我们或许还可以进一步提升现有知识。”邢立达透露,“我们的下一步工作是寻找更多材料并分析现有的标本,以便更深入地了解标本的保存方式,以及还能这些琥珀中得到哪些其他细节。”

(编辑:Calo)

  三、怎样保护琥珀这一大自然的“博物馆”?

一棵黑乎乎的“扫帚菜”

参考文献:

  1. Xing et al., A Feathered Dinosaur Tail with Primitive Plumage
    Trapped in Mid-Cretaceous Amber, Current Biology (2016),

  琥珀它堪称是大自然的“博物馆”,陈列着许多的灭绝物种,人类应当将它完成的保存好。

2015年秋天,邢立达在一个琥珀商那里看到了这块琥珀。“他告诉我这里面有棵植物还是什么怪东西,我一看,还真像一棵黑乎乎的扫帚菜。”邢立达回忆道,“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的结构,发现了带有羽枝和羽轴的羽毛结构,那这肯定是一个动物啦!”

文章题图:CHEUNG Chung-tat

  不管是之前发现的古鸟类翅膀,还是这次的恐龙尾巴,这些标本都是出于著名的琥珀产区——缅甸北部克钦邦胡康河谷。这里原来是一片热带丛林,树木粗壮,分泌出来的树脂特别的丰富,粘住了很多的小动物,保留了很多生物的珍贵记录。

就这样,邢立达请单位购入了这块琥珀,不过那时候他还拿不准,这个标本究竟来自鸟类,还是非鸟恐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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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团队获得这块标本后,就开始采取多种无损成像和分析手段来研究它。中科院动物所的显微CT、北京同步辐射装置(BSRF)的硬X射线相衬CT、X射线荧光成像和X射线近边吸收谱、上海同步辐射装置的硬X射线相衬CT等都派上了用场。他们通过对CT数据的重建、分割和融合,无损得到了隐藏在羽毛内部的尾部脊椎的高清3D形态。

  但是后来受战乱影响,琥珀的产量大幅度的下滑。再加上它天然稀缺,商业行为又在大量的消耗着那些极具科学价值的琥珀,否则这块恐龙化石还会保存得更加的完整。由于市场上偏爱质地纯净的琥珀,所以很多包含内容物的动物往往被切割下来当做边角料了,还有些地区甚至把这些边角料作为取暖做饭的燃料,还有的将它磨成粉末,添加到线香等产品里面,甚至还有的被切割成更小的颗粒,填充在枕头里面。因为这一系列对琥珀的损害,就更加难以发现琥珀中藏有的还未发现的秘密,对于琥珀该怎么养保护,是现在人类应该共同面对的一大问题。

论文作者之一,中科院古脊椎所研究员徐星仔细研究了标本的骨骼形态,发现它的尾椎腹侧有明显的沟槽结构,与典型的非鸟虚骨龙类恐龙类似,而区别于典型的古鸟类;再从羽毛演化角度来看,则可归属于基干手盗龙类,介于似鸟龙类与尾羽龙类之间。

  在琥珀中发现已经灭绝的恐龙标本本是件难能可贵的事情,如果能更好的对琥珀进行保护,相信以后还有有更多的发现。

就这样,“扫帚菜”的身份被确定了下来,它是一段来自非鸟恐龙的尾巴。它的背面有着栗棕色的羽毛,而腹面则是苍白或几乎白色的羽毛,与很多现生动物一样,呈现出上深下浅的保护色。尾巴标本很小,即便完全展开也只有6厘米,由此推测那只小恐龙全长也只有18.5厘米。科学家给它取名叫“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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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研究恐龙数十年,并不曾想过,有朝一日能看到如此‘新鲜’的恐龙”,论文作者之一,加拿大皇家科学院院士,阿尔伯塔大学教授菲利普?柯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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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娃标本上保存了非常精致的羽毛形态学细节,包括尾部羽毛与羽囊的排列方式,甚至微米级的羽衣特征。更重要的是,这些羽毛都具有纤细的羽干,长有交替的羽枝和连续且均匀的羽小枝。“这些特征为羽毛发育的模型猜想提供了依据,证实羽枝融合形成羽轴时,就已经具有羽小枝了。”麦凯勒教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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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团队还通过BSRF的同步辐射X射线荧光成像,获得了化石断面的微量元素分布图,其中钛、锗、锰、铁等元素的分布与化石的形态吻合度很高,蕴含着丰富的埋藏学信息。

中科院高能所副研究员黎刚解释:“伊娃标本的断面出现了高度富集的铁元素,近边吸收谱分析表明,其中80%以上的铁样本为二价铁,这些是血红蛋白和铁蛋白的痕迹。”

不过,伊娃也留下了很多有待科学家探讨的问题。台北市立大学运动能力分析实验室教授曾国维告诉记者,基于目前骨骼形态,还无法判断伊娃标本是幼年个体还是成年个体。此外,它没有挣扎的迹象,也没有明显的皂化外观,很可能在被树脂包裹时已经死去;但标本又没有明显的腐败特征,说明它可能刚刚死亡,是一具相对新鲜的遗骸。至于伊娃标本的死因,目前还没法断定,自然死亡或被掠食者捕杀都不能排除,还需要进一步的详细研究。

在后续研究中,科学家还对琥珀进行了纳米CT扫描,目前数据正在重建阶段。

“我们尽量采用无损方式去检测它。”中科院动物研究所副研究员白明说,“因为这样的琥珀可遇不可求,目前全世界也就只有这么一块。”

白明坦言,相比无脊椎动物,琥珀中的脊椎动物更难研究。每一块包含脊椎动物的琥珀,在重建中都面临着种种难题。他们为伊娃重建了很多3D图片,但是没能得到可靠性非常高的单个锥体三维形态图,因为所有锥体的很多细节都未保存下来或者呈现为碎块状。好在伊娃整体呈现出一种“皮包骨头”的状态,科学家们还是能够获得骨骼的整体形态信息。

琥珀还埋藏多少惊喜?

无论是之前发现的古鸟类翅膀,还是这次的恐龙尾巴,这些标本都出自著名的琥珀产区——缅甸北部克钦邦胡康河谷。

邢立达告诉《中国科学报》记者,那里曾经是一片热带丛林,树木粗壮,分泌的树脂特别丰富,粘住了很多小动物。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琥珀形成于约9900万年前,保留了白垩纪中期生物的珍贵记录。这是大多数琥珀产区不具备的优势。而比缅甸琥珀产区年代更为久远的西班牙、黎巴嫩等产区,则要么产量很低,要么珀质不好。

种种原因,让学者们的眼光聚焦在缅甸胡康河谷这块“宝地”。但白明告诉记者,受战乱影响,再加上当地开掘技术相对落后,这一产区的琥珀产量近年来严重下滑。

除了天然的稀缺性,商业行为也在大量消耗那些极具科学价值的琥珀。由于市场更加偏爱质地纯净的琥珀,包含内容物的部分往往被切割下来,成为边角料。有些地区会把这些边角料作为取暖做饭的燃料;或者磨成粉末,添加进线香等产品;甚至切割成更小的颗粒,填充在枕头里,据说有保健作用。

邢立达表示,“伊娃”恐龙化石原本应该更加完整,有可能是在挖掘、保存和交易的过程中断裂,只剩下一截尾巴。

如何保护琥珀,保护这些陈列着灭绝物种的“博物馆”,是一个需要全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来源:科学网
李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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